近日，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通过一起典型案例，明确了虚拟货币的法律属性：虚拟货币具有财产价值，个人持有并不违法，但从事代币发行融资等业务则属于非法金融活动。这一裁判观点为虚拟货币参与主体划清了法律边界，对规范市场行为具有重要意义。
一、案件背景与裁判要点
2017年，某农业发展公司（X公司）受虚拟货币市场吸引，与某投资管理公司（S公司）签订《区块链孵化协议》，委托其制作代币发行“白皮书”并完成代币发行。X公司支付服务费30万元后，代币迟迟未能发行，双方遂对簿公堂。
法院经审理认定：
- 代币发行融资本质上是一种未经批准的非法公开融资行为，涉嫌非法金融活动；
- 《区块链孵化协议》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；
- 双方对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，S公司返还X公司25万元服务费。
二、虚拟货币的法律属性：财产价值受认可
虚拟货币作为一种虚拟商品，其财产价值已得到司法实践的认可。个人持有比特币、以太币等主流虚拟货币并不违法，但其法律地位仍不同于法定货币：
- 虚拟货币不具有法偿性，不能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；
- 相关业务活动受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规章严格规制；
- 商事主体参与投资交易或发行代币需高度谨慎，避免触碰法律底线。
三、虚拟货币业务的风险与监管取向
1. 为何虚拟货币业务受到严格禁止？
虚拟货币交易炒作活动不仅扰乱金融秩序，还可能成为洗钱、诈骗、非法集资等违法犯罪行为的工具。其匿名性和去中心化特点增加了监管难度，容易危害公共利益和金融安全。
2. 哪些活动属于非法金融行为？
以下虚拟货币相关业务被明确为非法金融活动：
- 代币发行融资（ICO）；
- 法定货币与虚拟货币之间的兑换；
- 虚拟货币之间的兑换交易；
- 为虚拟货币交易提供信息中介或定价服务；
- 虚拟货币衍生品交易。
四、法官提醒：参与虚拟货币交易的法律后果
人民法院在审理虚拟货币相关合同纠纷时，将主动审查合同效力。若合同内容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，将被认定为无效，当事人可能面临以下后果：
- 合同无效后，财产应当返还，过错方需承担相应损失；
- 投资损失需自行承担，严重者可能涉嫌犯罪；
- 即便合同中有违约责任条款，因合同无效也无法适用。
五、常见问题（FAQ）
1. 个人持有虚拟货币是否合法？
合法。虚拟货币作为虚拟商品具有财产属性，个人持有不受禁止，但需注意交易风险。
2. 企业能否发行代币进行融资？
不能。代币发行融资属于非法公开融资行为，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相关活动。
3. 虚拟货币投资损失能否通过法律途径追回？
难以为之。因投资行为违反强制性规定，民事法律行为无效，损失通常需自行承担。
4. 境外虚拟货币交易所向境内用户提供服务是否合法？
属于非法金融活动。境内为其提供技术支持、宣传服务的单位和个人也将被追究责任。
5. 虚拟货币是否具有货币地位？
否。虚拟货币非货币当局发行，不具有法偿性，不能作为货币流通使用。
结语
虚拟货币虽具财产价值，但其交易和发行活动仍处于严监管之下。投资者和企业应充分认识法律风险，避免参与非法金融活动，共同维护金融秩序与安全。在合规前提下，理性看待虚拟资产价值，防范潜在风险，才是明智之举。